在回台灣之前我出於興趣,在一位老師的介紹下
去拜訪了一位歐洲順勢療法(Homeopathy)的執業醫師Peter。
說是醫師,其實他更像一位顧問,透過詳細的訪談,了解訪客包括從小到大、生理和心理的狀況,
再憑著經驗推斷這種組合是哪一種「系統症」,
也許查查一本厚如康熙字典的病症對照書
最後決定要開哪一種看起來長的都一樣的圓圓小白糖球(remedy
我和Peter聊了很多,
一開始自然是當下的生心理狀況、病史與生活習慣;
講到隔天我就要飛回台灣- 一個又濕又熱的環境-並準備踏入職場、
聊到他為何從公司職員轉為天然療法醫師(同時研究草藥、氣療作為輔助)、
請教了一些關於順勢療法諮詢理推論上的原理,以及他是否享受這樣的互動。
聊天的過程中,
我們戲稱這一次的訪談開啟的是一個「實驗」。
因為,順勢療法本來就是一種透過微量天然物質刺激人體自行展開療癒過程的治療方式
所以醫師會特別留意追蹤病人的後續狀況,判斷需不需要更改處方。
(順勢療法的好處之一是因為remedy 成分稀薄又天然,所以就算用錯藥也不會有副作用)
但是,在我這樣同時經歷環境、生命歷程、生活步調、自由度、空氣成分轉變等的情況
到處都是變因,我也不曉得Peter會從何判斷實驗結果。
臨告別前 他叮嚀我說:Please write to me and tell me how you doing in Taiwan.
於是,直到現在我都還在好奇的觀察著自己的「反應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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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一切熟悉地彷彿一直都在本能裡,
根本不需去「回憶」自自然然地就湧了出來
從生活得四面八方包圍著我
或許因為這樣,不禁覺得交換的這年,幾乎像場好夢一般,飄忽而游離。
雖然說的確是有一些適應症狀,
例如:呼吸道因為台北的空氣而不舒服了好幾天;
在動不動就滿身汗之下,我極易暴躁;
走在馬路上因為駕駛人的霸氣和一時不知該靠左還靠右 好幾次進退兩難,
但是
舊學號、密碼、到什麼地方要坐什麼車、以往大家說話的樣子...全都還清清楚楚的。
剛回來 豪力就寫給我:take your time being a foreigner in town,
look at things you used to do in Australia...
我看了,心中有種說不明白的感覺 迴盪不已...
回來要面對新生活的
不管怎麼說,已經不是一年前那個我;
就像我和Peter的小實驗一樣,
其實都是不符合科學定義的-太多操縱變因了。
有意思的是,新的我,
在心情上也像是一個吃進藥方的人,似乎有什麼部分不一樣了,
效果乍看之下或許還不顯著,但是,我相信一波從內而外的改變在慢慢地醞釀著、
慢慢地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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